第515章 选择

“是你？”

“谢师兄。”

听闻房间中突然多了一个声音出来，张小凡和林惊羽皆不由心中一凌，而后顺着声音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起门口椅着一个人影，而那个人影正是陪同林惊羽一同来到这通天峰之上的谢飞鸿。

“谢师兄似乎话中有话，不知能否说的更明白一点。”

虽然还不清楚谢飞鸿话中的具体，但是不知怎么的林惊羽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这话背后的故事对自己和他好友张小凡非常重要。于是在发现说话的是谢飞鸿之后，便连忙询问道。

“张师弟懂了吗？”谢飞鸿并没有回答林惊羽的问题，而是继续这么倚在门框之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头也不回的对着正在屋中端坐着，张小凡反问道。

“这位师兄所说的我听不懂，抱歉了！”默然了片刻，张小凡冷声道。

其实面对谢飞鸿的反问，张小凡心中的疑惑也同样不少，不过不同于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林惊羽，结合自己当前的情况，对于谢飞鸿话中所说的一些含义，他确实是猜到了一些。

不过也正是因为猜到了，他才有些不忿，因为普智这个对他启蒙的人，在他心中的分量非常重，容不得他人玷污。所以在听到谢飞鸿言语之中的意思似乎对这位天音寺的神僧不敬之时，脸色变迅速的一阴，同时目光也不善起来。

“不懂？”谢飞鸿将目光从天空之中的皎月移开，转向刚刚言语和目光之中都带着一丝不善的张小凡，继而轻笑道：“好一个不懂，既是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张师弟好自为之吧。”

说完谢飞鸿也不再去理会张小凡，而是转过头来对着林惊羽道：“林师弟，你的旧……续完了吗？”

看了一眼一脸坚毅之色，显然听不进他人说些什么的张小凡，林靖宇的嘴角不由扯了扯，然后有些勉强的笑道：“已经完了，谢师兄。”

“那走吧，”谢飞鸿直接正起身子一边向外走一边道：“再呆下去的话，恐怕长门的人就要过来催了，到时候面子上就有些难看了。”

“是，”林惊羽再次看了张小凡一眼之后，冲他点了点头道了声保重，便直接跟上了谢飞鸿的步伐，向着门外走去。

而也正是这时，月光下门外谢飞鸿的身影不由一定，同时头也不回的将一句话传进了张小凡的耳中：“人活着有时候不能光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一下那些关心你的人。你们大竹峰的人很担心你，希望你明天的选择不要让他们心痛，心寒！”

“大竹峰的人吗……”张小凡那本身死寂的眼睛闻言不由闪动了一下，泛起了点点的回忆和纠结。

另一边，林惊羽追随着谢飞鸿的脚步出门之后，迟疑了片刻还是出言问道：“谢师兄，刚刚你和小凡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错，”谢飞鸿停下脚步来看了一旁的林惊羽一眼之后，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我的确是知道一些内幕，甚至……还牵扯到其中过。”

“那师兄你看小凡他……能熬过这关吗？”虽然很想知道其中的具体，但是林惊羽见谢飞鸿似乎没有深谈下去的意思，于是便直接问了另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显然，对于这个自幼和自己一起长起来，患难与共的同伴，他对张小凡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

“那就要看他的选择了，”谢飞鸿一边向前走，一边继续道：“如果他选择将一切都讲出来，公诸于众的话，那么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不管是掌教那里，还是天音寺那边，都不会将关注点放到他的身上面。”

“那……如果他不说呢？”显然，作为张小凡的之交好友，林惊羽深知他这个朋友的脾气，因此在听到了谢飞鸿如此言语之后，心中反而更加担心了。

“那他会承受莫大的痛苦，”谢飞鸿再次停下脚步看一下林惊羽面无表情道：“甚至可能还要超过毁家亡亲之恨！”

“这怎么可能！”林惊羽表示不信，因为作为草庙村唯一生还的三个人之一，他是深了解毁家亡亲之恨究竟是一件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

“你的年纪还轻，经历的事情还少，所以还不懂，”谢飞鸿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淡淡道：“有的时候，当一个人一直以来坚定的信仰遭到了背叛，一直坚守的承诺变成了谎言，那种心灵上的痛苦……才是折磨人的！”

背叛？谎言？

林惊羽表示不明白，不过显然谢飞鸿有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因此直到了返回了龙首峰之中，林惊羽还有些如坠梦焉。

龙首峰之上，谢飞鸿和心中还满是疑惑的林惊羽分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房间，等待着明天公审大会的来临。而是直接来到了苍松所居住的大殿之中，对着其座下的童子表示自己想和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尊见一面。

这个时辰了，如果是一般龙首峰的弟子，在没有特别紧要的事情的话，道童肯定是不会应允。不过对于谢飞鸿这样的亲传弟子就不一样了，因此到我同事那都没有询问其中的具体，便示意谢飞鸿在这里稍等片刻，他进去通传一下。

从道童那里得知了谢飞鸿要见自己，老实说苍松本身是不打算见的。毕竟自己所谋划的大戏明天就要正式的开演了，这个时候他需要养精蓄锐，以最佳的状态来应对明天的事和人。

不过思及谢飞鸿这个弟子向来靠谱，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情的话，应该不会在这个时辰这个时间点来打扰自己，因此便示意座下的道童将谢飞鸿给唤进门。

“有事吗？飞鸿，”由于也不想浪费什么时间，因此苍松在谢飞鸿一进门站定问安完毕之后，便直接了当的进入正题，出言问道。

“是，”谢飞鸿看了一眼一旁的道童，在对方相当识趣的离开了之后，便沉声道：“弟子的确有事情想和师尊谈一谈。”

“什么事？”苍松问道。

“有关于张师弟和草庙村。”

“哦？”8)